我戳戳触手,让它退出来:“你想被松开的话,要说什么?”
他干呕几声,金褐的双眼死死瞪着我,表情也拧作一团:“下作的女人,竟然用这种畜生来……”
“这次可以深一点。”
触手兴奋地变红,直直抵进去,撑开喉咙。他眼睛睁大,咬肌因被迫张开紧绷到发抖,整个五官都扭曲起来。晶亮的液体连成线落下,弄湿下巴和衣领。
我抬手,捏住他的鼻子,彻底堵死他的呼吸。他颤抖着,眼尾变得通红,双目逐渐失焦,失神地向上翻,胸廓起伏着发出“咯咯”的气声。
“像鸡诶。”
恶劣地说着,在他抵达极限时松手。
“现在你该说什么?”
触手退出来,他大口呼吸。琥珀色的狐狸眼蓄满泪水,却依然饱含怨毒,死盯着我。
“不说话了?稍微学乖了嘛。但眼神也要收着点。”
做到这一步,其实我差不多消气,懒得再对他做什么,但又不能直接放走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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