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哉也注意到我,他的脸更红了,等声音稍稳,就气急败坏地喊:“把这东西拿开!别用这种脏东西碰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四肢仍被束着。和上次比起来,他依然中了动弹不得的毒,但这毒来自本子,而不是纪录片,于是不科学地保有说话能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落得这种处境了,态度就要放乖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直哉眉眼一压,张嘴就要说什么,但他忍住了。他垂下头,却没忍几秒就开口:

        “哈……你是欲求不满到发疯了吗?竟然用这种手段。没人要,所以只能和这种低等动物搞在一起,真适合你这低贱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堵住他的臭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奶油白激动地变红,直接塞进他喉中,塞得他哕了几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咳,”我说,“没有必要太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深红失望地褪成粉色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哉双腿无力地跪在地上,眼角都泛出水光。我蹲去他身前,和他面对面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吗?人是社会性动物,要生活在社会中,就要对大家负责。我就是个相当负责的人,所以可不会惯坏你的臭毛病,造成公共危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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