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。”
清脆一声,简幸吃痛惊醒,小动物一样哼唧一下,吸气,揉揉手背。
翻身的时候随手往旁边一搭,手背磕在床头柜了。睁眼一看,才发现自己不知道怎么就睡到床边了,再翻个身直接滚下去。
乌冬面在她旁边呼呼大睡,简幸心想,到底是谁说的猫科动物非常警惕。她磕到手这么大的动静,它都没有醒过来。
拿起手机看了眼。
清晨六点,天色微亮。
睡意被疼痛冲散,逐渐清醒,意识到刚刚是梦。
她梦见了陈遂。
脱光了趴在她家浴室,还变成脏兮兮的、被雨淋湿的狗狗。
做梦梦见陈遂,在简幸的意料之外。一觉睡到九点发现自己发烧了,更是离谱到家了。
不至于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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