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里,乌冬面变大了好几倍,她骑在乌冬面的背上,在广阔无垠的草原驰骋。
紧接着,撞见一只迷失在草原的伯恩山,它受了伤,毛发打结,沾了些污泥灰尘,浑身脏兮兮的。
下一秒,画面切换,是在她家浴室。
被她捡回来的伯恩山坐在宽敞的浴缸里,身上打满了泡沫,水面也漂浮着绵密的泡沫。她坐在浴缸旁边的小板凳上,举着花洒给它洗澡。搓搓身上,再捏捏耳朵。
突然,浴缸水雾缭绕,不断升起来,迷了简幸的眼睛。
再找回焦点,眼前的伯恩山变成了一个男人。
一个没穿衣服的男人。
男人趴在浴缸边上,肩背宽阔舒展,肌肉纹理紧实,线条清晰恰到好处,没有过度健身的夸张感,是她刚好喜欢的薄肌。湿发被抓上去,露出好看的眉眼,棱角分明的下颌挂着晶莹的水珠。
他恣意地趴在那儿,略抬眼,直勾勾看着她。
但这张脸,她太熟悉了。
是陈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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