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茂似乎猜到了是她,不屑地轻笑了一声。
“你别理会她,这桩案子,你应付一下就行了,多查无益。”
“是。”陈铭安沉下头应道。
一般一个大户人家里面的妾和奴才没有什么差别,所以主家没有严格要求彻查,大部分死了也就死了,陈铭安也不敢多问。
万一就是沈茂叫人去弄死的,也是有可能的。
——
眼看着案件毫无进展,沈沉英这阵子都快要将衙门的门槛踩烂了,只要碰上陈铭安就要问个不停。
“陈大人,可有凶手眉目了!”沈沉英心急如焚,几日下来,人也憔悴不少。
陈铭安看着她,薄唇杏眼,脸蛋娇嫩白皙,此刻泪眼楚楚,倒是让人看了心生疼惜。
“我以为姑娘也该明白。”他看着她,不由地动了些恻隐之心,“你的父亲是曾经的刺史大人,若是他愿意出手相助,这案子,会不会进展地更快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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