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铭安和沈茂是旧友,所以当他一听到这个死掉的是沈茂的女人,就先去找了他。
“你那个妾室……死了。”
陈铭安面色严肃,他观察着沈茂的神色,说起话来也是小心翼翼的,因为沈茂原先是徐州刺史,虽然后来因为玩忽职守而丢了官职,但他在徐州的威信尚在,谁也不敢驳了他的面子。
原本以为沈茂会看在杜悦陪伴了他多年的份上,多少会流露出些许悲伤的神色来,但此刻的他尚且能平心静气喝着茶水,面上无任何波澜。
“沈兄?”陈铭安试探道。
“无妨,死了个妾室而已,就跟主人家死了条狗差不多,何必再来告诉我呢。”
似乎是没有想到沈茂会这般无情,陈铭安都楞住了,半天也不知道说些什么。
“谁报的案?”沈茂突然问道。
问到这个,陈铭安想起了那个一大早上,红着眼睛,衣着略微凌乱的姑娘。
“是沉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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