粘腻的汁水涌出,一阵浓烈的香气也随之逸散,果不其然,这种味道与刚才碾槽中粉末的香味如出一辙。
如此看来,她连日来的种种疑问,似乎也皆然开朗了。
为何张佘的香瘾症状远甚于屠春草所能及,为何天性挑剔的屠春草能在盐卤之地繁茂生长?只因眼下之物虽与屠春草同源,却早已在这片土地改头换面,形存质变,成为了另一种诡谲的草木。
不过,即便是见到了眼前的场景,也尚还不不知晓这片草木究竟从何而来,它们被收摘之后又会被送往何处。
恐怕只有查清这些,有些谜团才能真正拨云见日。
沈济棠挑了几株状貌良好的异草,用事先准备好的帕子裹好,揣进怀中,随后直接转向了那几排灯火不灭的的工棚。
越靠近,空气中的那股香味就越发滞重。若是哪个人在这里活生生站上一整夜,定会被熏得头昏脑胀,神志不清。想到这一点,沈济棠将那片覆面的黑布又往上扯了扯,避开正门,绕到了一处窗板破损的棚屋后,屏息向内望去。
棚中景象杂乱,异草堆积如山。
几名衣衫褴褛的工人正佝偻着腰背,将它们捆扎成束。他们动作迟缓,眼神空洞,仿佛早已习惯了这令人作呕的香气。
这时,有两个身影走到棚外不远处的阴影里站定,低声交谈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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