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管事打扮,脸上带着几分世故,另一人则腰佩短刀,年纪更小,大概是个守卫。
“你呀,新来的吧?”
管事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,压得很低,见守卫点头,训话道:“难不成招你进来的人没给你交代过规矩?夜里过了亥时,若是没个正经事务,可少往工棚这片晃悠。”
那位新来的守卫却不以为意:“也没什么吧,无非就是味道重些,但让人怪精神的。”
“哈,精神,你以为那是什么好东西?”
管事冷笑一声,语气充满警告的意味,用指头点了点面前年轻人的脑门:“你不会当真以为,让你们戴着面巾是摆设,这气味是寻常的香料吧?这可是香先生精心调制的香方,在咱们这儿叫它醒神香,闻上半个时辰就能精神百倍,更遑论像他们一样,十天半个月地住在里面。”
守卫:“……”
管事瞥了眼正在屋内麻木干活的工人门,继续讲道:“真到了那个时候,你可就离不了它了,只管叫你往东不敢往西,比拴着的狗还听话。”
听到这话,守卫终于深知自己犯了大忌,瑟缩地站着,拘谨不言。
“行了,往后注意点儿,去你该去的地方守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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