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济棠疑惑抬眼,随即听见男人认真嘱咐道:“我去借辆马车,好歹能遮一下风雪。”
次日傍晚,陆骁如约而至。
沈济棠站在医馆的门前,听见“吱呀”一声轻响,抬眼望向陆骁借来的那辆马车。
一辆千疮百孔的马车,不知道是从哪个犄角旮旯翻出来的。粗布的车篷,顶部的竹篾已经开裂了,用茅草绳捆了一下,目光下移,车轮的辐条也有几道细缝,不过用铁片卡上了,看着还算牢靠。
陆骁催促:“行了行了,别看了。”
沈济棠给大门落锁,没说一句话,也没觉得有太大的问题,倒是陆骁突然回想起往日孙言礼停在这里的芙蓉金车,自觉煞风景。
他坐在前面,随性地支着一条腿,低头玩马鞭的穗子:“该修的地方我都修补过了,摔不着,放八百个心。”
“山路不好走,不必赶路。”
沈济棠提醒道。
正月未出,夜里风冷,更何况是要去山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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