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面前男人的莫名其妙的气话,沈济棠不仅不在乎,反而从恶如流,她轻扬唇角,幽然道:“你忘了,我可是沈妖师啊,说不定真的不老不死呢。”
“……”
陆骁心里生出一阵恶寒,又压下去,继续说:“你若执意明日动身,我们就傍晚出行,趁夜里过去吧,白天人多眼杂。”
沈济棠像是在确认什么:“我们?”
陆骁叹气,笑了笑:“不然呢?有些事,若是你不想我过问,大可从一开始就只字不提。”
“那便如你所言。”
沈济棠说:“原本,我确实没有告诉你的打算,但是想了想,无论你是虚情还是假意,到底是滚刀肉一块,赶也赶不走的,与其坐以待毙地等你万事俱备,把我抓到那群人面前认罪,还不如快一点找到真相,远离你们朝廷的是是非非。”
“那可不是虚情假意呀。”
陆骁辩解道,但未得到沈济棠的理睬,想到时辰已晚,碍了病人休憩,也不好再多逗留。然而起身推开门,刚准备走进夜色里,他却又想起什么,停下了脚步。
“病了的话,明日就别再骑马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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