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母的目光怅然,也渐渐回忆起来:“我只记得,当时是有邻人告诉阿佘,有一位有钱的老爷新买了几亩良田,能给不少的工钱,阿佘便随着他去了。可是没过多久,他自己又突然跑了回来,整个人就变成这副样子。”
沈济棠追问:“他回来后有告诉过你什么吗?那位老爷是谁,田里又种了什么?”
张母对此并不知情,沉默地摇摇头。
“那里的事,他什么都不愿意说的,我便也没敢问他。”
张佘是去年夏末离家的,腕上的那道疤并不是简单的伤口,而是一大片深褐色的粗糙皮肤,布满了细密纵横的裂纹,像是土地久旱后的龟裂。梧州夏日酷暑,如果长期在盐渍水中徒手劳作,再加上烈日暴晒,倒是足以将健康的皮肉磋磨成这个样子。
所以,那几亩所谓的良田,或许是某一处盐渍之地?
沈济棠心中已然有了些许猜测,小心翼翼地将张佘的手放回去,而后辞别了张母。
离开张家的时候,已经快到傍晚了。
天色微暗,比起早上来时,风也更冷了些,两个人的身影斜在土墙上,身后是夕照昏黄,二人走了许久都没有说话,只能听见脚步声。
“要回去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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