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用的药早已经过劲了,先换成栀子豉汤。”
沈济棠嘱咐道:“去买九钱栀子,三钱香豉和甘草,熬成汤剂,让令郎隔日服用一副,稳住心神,七日之后我会再来换药的。”
说完,她将粗陋的屋子环视了一圈,没有找见纸笔,只好又问了一遍:“记得住吗?”
张母连忙应声:“记得住,记得住!”
“在家看好他,也别再让他碰那种香了,大不了狠狠心捆起来,叫嚷几声,否则永远不可能好转的。”
沈济棠说着坐到了床边,撸开张佘的袖子,仔细观察起刚才在他手腕上看见的那道伤痕,问道:“这道疤是哪里来的?”
“以前从来没有过的。”
张母叹了口气,回答道:“应该是去年帮工回来才添上。”
沈济棠:“他去哪里帮工,是做什么的?”
“这个,我也不知道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