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
乌衣使者大声笑道:“所以,你这是承认扶灵香当真出自你之手了。”
“那就更荒谬了,你听话是只听一半吗?”
沈济棠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,想了想,还是淡然说道:“如果我的判断没有差错,你所说的东西,据书中记载应该是叫屠春草的。它生来长在山涧,无论与谁都没有任何关系,至于为何偏偏找到了我的头上,你们理应心知肚明。”
“少在这里装模作样了,证据确凿,何容你再狡辩!”
乌衣使者怒然质问,急得像是被人踩了一脚尾巴,有点儿听不出是真情实感还是装模作样了:“沈济棠,你不是自诩医者吗,真是好一个医者仁心啊,难道就听不见那群被你残害之人的哭声?”
仁心?
她何时有过这种东西。
沈济棠闻言,轻轻摇头,终于无奈地笑了笑:“让他们哭的人,可不是我啊。”
他们哭的是世道,是眼下这摇摇欲坠,千疮百孔的世道。
所谓扶灵香,于她眼中只不过是一味药草,将其晒干后放在炭火上薰点,对于剖腔之术有镇痛的奇效。只是,不知是从何时而起,它落到许多人的手里却成了麻痹神智的灵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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