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与我又有什么干系呢?沈济棠不明白。
一个人来到世上,汲汲于生,汲汲于死,不愿受苦罢了,又有什么好替他们指摘的?
只是这些话还未说出口,就见那名乌衣使者取出了藏于袖口中的短刀,一踩树桩,借力飞身而上,刀尖逼近,直接扑向马上的二人。
受惊的马踉跄了一下,摇晃不定。
沈济棠动作极快,先稳住缰绳,一边伸手护住身后的林琅,持剑抵住对方的进攻。
铿锵交击,剑影快得刺目。
乌衣使者忽然笑了:“沈妖师一介女流,身手倒是不错。”
“哦,因为毕竟是一介女流吧。”
冰冷的雨水早已湿透衣衫,夜色之中,沈济棠的脸被狂风吹得惨白:“以前师娘告诉我,一个手无寸铁的人,是没有办法安然无恙地在这个地方活下去的,那时候我还觉得奇怪,直到下山之后的这两年,我才终于明白了。”
回忆起过去还在山里的光景,沈济棠的目光松弛了些,但也只是一瞬间,马上就再一次变得凌厉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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