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怀着赤诚之心的纯臣误判了自己的主上,盛历皇帝并没有瞥一眼他的状纸,反而以殿前失仪为由,将其廷杖五十,再附着一个毫不相干的案子打杀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那时的内廷派系林立,皇帝需要一个从始至终与他站在一处的臣子,陈立康是最好的人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贪心,但是没有野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卢知照回宫后直奔坤宁宫东面那个被废弃的小院,将血书与前些日子自王府内寻到的《盛历新言》誊录册归置在了一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蹲在原地想了想,还是掀开第二卷书册,摸过书册下凹处,将一个青铜样式的兵符揣在了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她自王府回宫的那日,细细探看书册时发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藏起这个兵符的人必然对王府书房格局一清二楚,还……对她的藏物习惯有所了解。细细想来,只能是她的父亲——平昌王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兵符表面嵌着“太原府”三字,据她的记忆,平昌王在世时多赴边疆止戈,太原却是个陌生的地界。

        况且,玘朝兵符收管权高度集中,惯常一分为二,一份握在封疆大吏或地方军官手中,一份则归属皇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平昌王府邸的这份兵符必然牵扯甚广,不然在都察院查抄王府那日,张霁绝不会不请自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思及张霁,卢知照轻拍了拍脑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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