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知照面上挂笑,心里却想,这个老狐狸的话怎么听,怎么难受。
行刑令既出,两颗人头顷刻落地,她撇开目光,耳边犹回荡着范慎被斩前的那句:“陈立康你这厮,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!”
场内血气弥漫,按理来说,传不到监斩的高台之上,卢知照却觉着作呕,于是强压着恶心,向吴礼晖辞行。
待她赶到刑场外时,那妇人已经没了身影。
真是稀奇。她既挑了这一天,身着孝服前来刑场,必然不会半途作废。
卢知照登上了回宫的马车,才将从妇人那里扯来的那块布摊开看。
白底麻布,血红字迹。
是个明晃晃的喊冤书。
“前兵部武选司员外郎吴倬盛之妻状告陈立康六奸十一罪。”
卢知照握着“状书”的手发力紧攥着,她记得这个名字。
陈立康风头最盛的那一年,兵部武选司员外郎吴倬盛在御前状告其“六奸十一罪”,痛呼陛下不应爱一“贼臣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