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好那时,她在乾元宫内殿当值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明殿下说,卢氏理直气壮地跪在皇后娘娘跟前说了一通话,她忘得差不多了,只一句,记得尤其清楚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光正,毋宁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记得安明殿下说出这句话时的眼神,情态就像她负责饲养的云雀寻到了飞出牢笼的机会,眸中里满溢着向往与希冀。

        二皇子则在一旁冷声:“本宫那时没看错人,月照此人野心不小,母后年纪大了,用人也该多思量思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明殿下瘪瘪嘴:“人家如今叫卢知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卢氏惹出的这场闹剧以皇后娘娘的妥协结束,她应了卢氏所求,不过托张大人开了私堂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日张大人入明镜堂给二皇子讲过策论,用膳后,留堂一个时辰,教卢氏儒书文史,以备三年后的会试。

        卢知照就着茶水将最后一口糕点咽下去,开口问:“对了,兰信,今日是五月初七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居然记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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