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半,星子一颗也无,不知从何时开始,雪花撒盐似的慢慢落下。
一粒一粒的小圆珠子,不像雪,倒像是冰霰。
昭炎帝的銮驾悄无声息地在甬路上行走。
霰珠子将金龙顶砸的“噼里啪啦”响。
八个小团葵花红衣太监就好像没淋到雪珠子似的,步伐稳健,坐在龙辇里一点颠簸也感受不到。
昭炎帝单手轻捏着太阳穴,闭目凝神。
脑子里就跟会自动转似的,将方才夜宴上太后的言行举止一点一点回想一遍。
太后看似是无意,实则在暗示他中宫不宜久虚。
否则张玉顺哪里来的胆子,敢唱膳名?
太后的言谈举止与前朝那些催促选秀,议立继后的奏章嗡嗡和鸣,搅得他心神不宁。
一时间边关异动,前朝余孽,吏治积弊犹存……种种政务,纷至沓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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