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管理者倾向于招女性,女领导倾向于把优质资源优先给女同事。女性的投诉被优先处理,男性的投诉被系统性地搁置。当女性在管理岗位上占据多数之后,这条循环线不是闭合的,是螺旋上升的,每一轮循环都会把天平再往同一侧压一磅。最开始只是招聘上的隐性偏好,然后是绩效分配上的差异化倾斜,接着是晋升通道上的性别筛选,最后是整个部门话语权的垄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特权最可怕的地方不在于它不公平,在于它让享受特权的人觉得这是理所应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过身看着众人,目光平静但没有任何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女性管理者习惯了优先录取女性,习惯了给女同事更高的绩效评分,习惯了用‘保护女性权益’来为自己的偏好背书,她们不会觉得自己在搞性别歧视。她们会觉得自己在做好事,在为弱势群体发声,在推动性别平等。而这正是最可怕的,作恶的人从不觉得自己在作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把男员工全部排挤走的行政部主管,她觉得自己做错了吗?她不觉得。她觉得自己在为女性创造一个更舒适的职场环境。那个把晋升名额全部给女性的HR总监,她觉得自己做错了吗?她也不觉得。她觉得自己在践行‘女性领导力培养计划’,在帮公司打造多元化的管理团队。她们不觉得自己在歧视男性,因为她们根本没有把男性当成需要被平等对待的对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她们的认知框架里,男性天然是强势方,女性天然是弱势方。所以给女性更多资源是正义,给男性更少机会是公平。这套逻辑从头到尾都是扭曲的,但她们信了,而且信得很真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东来看了一圈众人的神情表现,才接着说道:“一切用数据来说话,我们可以让娲做一个近六个月的工时系统和任务分配记录匹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娲立马就响应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相关的数据信息直接出现在办公室的巨大屏幕上面,最终结论也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需要紧急响应客户、通宵部署、处理机房硬件故障等“脏活、累活、急活”的任务中,无论男女员工,只要表明“身体不适”或“有家庭需要照顾”,理论上都应被考虑调整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数据显示,男员工提出类似理由后,有92%的概率依然被分配了任务或被要求“克服一下”;而当女员工提出同样理由时,该概率骤降至23%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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