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群坐在闽东总部的办公室里，面前摊着那份打印出来的技术预览，已经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。
办公室很安静，安静得仿佛能听见远处产线隐约传来的机械臂运转声。
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捻着纸张边缘，把边角捻出了细小的毛刺。
从玄武电池横空出世到现在，CATL的处境一直在变，但没有一天是好过的。
玄武电池刚出来的时候，还有人抱着侥幸心理，觉得新技术量产成本高、良率爬坡慢、客户接受需要时间，CATL还有喘息窗口。
结果银河能源用超乎想象的速度把玄武电池推到了量产阶段，良率爬坡的速度也让业内大跌眼镜。
紧接着BYD率先上车，然后是X米SU7火爆上市，玄武电池的市场教育效应以令人窒息的速度蔓延开来。
CATL的股价一路承压，市场份额虽然在总量上还维持着，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，高端电池的市场定价权已经被玄武电池拿走了，CATL守住的是更看重成本控制的中低端市场。
靠着给玄武电池做代工，CATL勉强稳住了现金流和产线利用率。
但代工这件事本身就是一把双刃剑，代工量越大，意味着越多的客户在使用玄武电池而不是CATL自己的电池方案；代工量越小，产线开工率不够，折旧和固定成本就会侵蚀利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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