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城,十二月的风冷得像刀子。
张卫华站在急诊科走廊尽头,把手机攥得咯吱作响。
屏幕上是疾控中心刚发来的基因测序报告,一种全新的流感变异毒株,抗原表位与已知所有毒株都不匹配,现有疫苗和抗病毒药对它基本无效。
他把报告看了三遍,然后揣进口袋,转身走进人满为患的急诊大厅。
走廊里的加床从护士站排到了电梯口。
陪护家属坐在租来的折迭椅上,头靠着墙壁打盹,怀里还抱着热水袋和没来得及吃的盒饭。
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、汗水和一股若有若无的酸腐气,那是流感病人身上特有的味道。
“张主任!三床又烧起来了!四十度二,退烧药压不住!”一个护士小跑过来,手里的输液袋还没挂上。
“物理降温,冰块不够就去后勤领。”
“五床的血氧掉到八十九了,上呼吸机,通知ICU准备接人。”
“七床的家属在闹,说等了几个小时还没用上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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