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看看,陈武君第一次能坚持多久。
这个桩功,对意志的要求极高。
哪怕武者的意志远超常人,不过他教了这么多弟子,只有两个人第一次就坚持了一炷香。
此时陈武君也在咬牙支撑着。
哪怕是刚开始练膝的时候,膝盖不断变得血肉模糊,再逐渐恢复,再次变得血肉模糊,每次提膝之时仿佛一把刀子扎进他膝盖的血肉里,也远没有现在这么痛苦。
这是一种从骨髓里渗出的、弥漫全身的酸胀与撕裂感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在周庆的目光从审视变为赞赏的时候,陈武君感觉全身的力量都被整合起来,在身体内无比充盈,仿佛随时喷薄而出。
与此同时一种原始暴烈的嗜血欲望,也在他心头不断涌现。
他想要撕碎什么,然而只能苦苦忍耐着。
痛苦,嗜血与忍耐,全都挤在身体里,让他不断在喉咙里发出低吼。
就像猛虎被囚禁在笼子里,不断焦躁的低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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