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厉害。”这力量感,周砚是有点佩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砚其实算强壮的,炒菜也是体力活,但和棒棒还是没法比,他们那个纯力量活,都不能简单用体力活来形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周砚,坛子里装的酸菜吗?”周宏伟抱着坛子坐后座上,一点不费劲,好奇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砚虽然比他大一辈,但俩人只差一岁,从小穿开裆裤玩大的,也就长辈面前会假模假样的喊一声叔。平时他就算喊,周砚还不好意思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酸菜,是老卤水。”周砚小心翼翼的避开路上的坑洼和石子,这年代村道还是泥巴路,到处坑坑洼洼,路况堪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张祖祖的老卤水你也敢拿!你该不会是偷的吧?”周宏伟闻言脸都白了,“你……你停下来,我不帮你抱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在码头天不怕地不怕的周宏伟,这下真的有点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祖祖在周村可是人人尊敬的长辈,她的卤味周村人都知道是一等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过年的时候,处得好的本家和邻居,还会提着牛肉、猪头上门,请张祖祖帮忙卤一锅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祖祖也不收钱,最多收一只猪耳朵,或是一块牛腱子当加工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爷爷、他老汉每年过年最稀奇的就是张嬢嬢卤的猪头肉和猪耳朵了,分成好几份,省着吃,爷俩配酒能从初一吃到十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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