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过几重院落,步入主楼,空气里浮动着似有若无的甜香,沁人心脾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廊一侧是镂空雕花长窗,丫鬟在其中一扇门前停步,那门帘是雨过天青色的软烟罗,上面用银线暗绣着几竿疏竹,风过处,竹影摇曳,雅致得不似风尘之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到了,”丫鬟轻声说着,为他打起帘子,“进去仔细点,我就在外面照应,水已经打好了,就在榻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芦苇踏进房中,空气中那股甜香更具体了些,混着点清新的皂角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目光掠过这些,最终落在窗边的贵妃榻前,一个光亮的黄铜沐足盆正冒着袅袅热气,旁边矮几上整齐地叠着雪白的软巾。

        芦苇刚跨过那道雕花门槛,脚步便不由自主地顿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临窗的软榻之上,端坐着一位红衣少女现在看的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    标准的瓜子脸轮廓精致得仿佛玉雕,柳叶眉细长入鬓,鼻梁挺直如悬胆,透着诱人的水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勾人的,莫过于那双含春带雾的媚眼,眼波流转间,似嗔似喜,慵懒斜倚的姿态中,自有一股勾魂摄魄的风情,仿佛能将人的魂魄都吸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穿了一件绯红色的金丝滚边抹胸,外罩一件薄如蝉翼的雪白鲛纱披帛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披帛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,大半身子都露在外面,真真是“犹抱琵琶半遮面”,却比全露着更让人血脉偾张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