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波轻扫,在他身上淡淡一掠,语气里满是不屑:“瞧着,也没什么三头六臂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未落,她已转身迈步离去,连半分回应的机会都不给。只留下一缕清冷幽香,在狭小屋中缓缓萦绕,久久不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边走边道:“带他去暖阁,我倒要见识见识,洗个脚还能治病,有那么邪乎嘛?”

        门边一个丫鬟打扮的小姑娘怯生生地探出身子应了声“是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小丫鬟转头看向一脸懵逼的芦苇,上前一步,压低嗓音道:“快换件干净衣裳,我在外头等你。刚才那位……是楼里的头牌红苕姑娘。听说你给凤姐做脚底按摩还能治病,她这才特意让你过去,你可千万小心些伺候,别惹她生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芦苇这才如梦初醒,总算理清了来龙去脉。哪敢怠慢,忙问:“不知这位红苕姑娘,平日里喜欢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眉眼清秀的小丫鬟却摆了摆手,神色焦急:“别忙着套近乎,先换衣裳!我在门口等你。”说罢,轻轻掩上门,守在外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芦苇不敢耽搁,立刻在屋里翻找起来,很快寻出一套干净的杂役服匆匆换上,推门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小丫鬟只微微颔首,不多言语,转身便默不作声地引路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望着她纤细苗条的背影,芦苇心中暗自盘算:眼下最要紧的,还是先把这位眼高于顶的头牌伺候舒坦了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八成是凤姐在她面前提起自己给她按脚的事,还添油加醋夸了一通,不然怎会深更半夜,巴巴地把他叫去洗脚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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