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yAn「喔」了一声,不太懂这跟阿福伯今天的样子有什麽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没事。」阿福伯摆摆手,把手机盖上了,可是那个「没事」说得b平常慢,也浅,「要买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站起来去拿货,腰间那串钥匙这才叮叮当当地响了起来,像是要用那个熟悉的声音,替自己撑回一点平常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呃……酱油。」向yAn其实是来买别的,一时却只说得出这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酱油,有有有。」阿福伯站起来去拿,钥匙串跟着响成一片,「在这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向yAn付了钱,临走前忍不住多看了阿福伯一眼。他很想问一句「您没事吧」,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跟阿福伯还没熟到那个份上,而且对方明明白白不想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向yAn抱着那瓶莫名其妙的酱油走出店门。阿福伯今天的样子,怪怪的。他说不上来哪里怪,反正就是,不像平常那个逢人就笑的阿福伯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下午,向yAn送红豆面包去修鞋店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没到门口,他就听见有人在说话。是住巷子口的王伯伯,退休的公车司机,正站在修鞋店门边,一脸忧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建成啊,」王伯伯压低声音,「我跟你说,我听人讲,那个评估过了以後,八成就是要都更。你这店……你有没有想过,万一真的要拆,你打算怎麽办?」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