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事?」林深挑了挑眉,眼神里少见地带了一丝凌厉的防备。
刺青大汉看了看林深,又看了看林深手里的凿刀,原本紧绷的横r0U脸皮突然抖了抖。他张了张嘴,像是想说什麽,但视线在林深脸上多停了一拍——那双眼睛里没有紧张,没有讨好,只有一种让人说不上来的从容。大汉这辈子见过不少人,这种眼神他只在一种人身上见过:真正见过大场面的人。他的气势瞬间矮了半截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r0u得有些皱的宣传单……
「我要进这个包厢。我要点名这只……棉花糖。」
向柚和林深对视了一眼。向柚转头看了一眼包厢2号的方向,舒芙蕾正趴在软垫上,对面坐着一组客人,还有五分钟才结束。向柚在心里盘算了几秒,对刺青大汉说:「舒芙蕾目前还有客人,如果您愿意稍等一下——」
「等!我等!」大汉说得斩钉截铁,像是怕向柚反悔。
向柚把他引到等候区,递上一杯水,又确认了一遍规则:「进包厢需要先消毒双手,然後换上我们准备的乾净袜子。还有,舒芙蕾不喜欢脚悬空,绝对不能抱牠喔。」
「知道了,规矩真多。」大汉沉着脸咕哝了一声。
五分钟後,上一组客人离开。大汉站在包厢门口,极其憋屈地弯下那堵墙一样的身T,伸出长满老茧、满是刺青的大手,认认真真地喷了三遍酒JiNg,接着有些克难地把那双四十几号的大脚塞进了店里粉红sE的Ai心棉袜里。
看到这一幕,吧台旁的林深差点没忍住笑出声,有些好整以暇地双手抱x,准备看这只傲娇的巨型兔怎麽修理这个铁汉。
包厢内,舒芙蕾正一如既往地高傲,PGU对着门口,优雅地嚼着燕麦草。
刺青大汉深x1了一口气,有些笨拙地盘腿坐下。因为他T型太大,一坐下去,整个人几乎把包厢塞得满满当当,那双青筋暴裂的刺青手臂此时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,显得无b局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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