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午後,老街的空气里弥漫着一GU午後雷阵雨特有的Sh润泥土香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植木与兔」的生意b预期中还要好,店里目前开放的两个互动包厢全满。包厢1号的拿铁正趴在客人脚边,一边理毛一边偶尔抬头蹭一下客人的手指,温顺得不像话。包厢2号的舒芙蕾则用一贯的高冷姿态趴在软垫上,由着客人小心翼翼地把草饼碎屑递到牠嘴边,偶尔赏脸地嚼两下,就算完成业绩了。第三间包厢的门还关着,林深昨天刚钉好最後一块木板,向柚还没决定要让谁住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向柚站在吧台後方擦拭着玻璃杯,目光扫过包厢区,确认两间都运作正常。拿铁今天表现很好,舒芙蕾也没有半途走通道回後台,算是不错的午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欢迎光临,里面请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当她抬起头看清推门进来的客人时,喉咙里那句温柔的欢迎词生生卡在了一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个T型极其壮硕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顶着一颗近乎发亮的光头,身高少说有一米八五,身上穿着一件黑sE的紧身吊带背心,lU0露在外的那双b向柚大腿还粗的手臂上,密密麻麻地爬满了青黑sE的刺青——左手臂一条狰狞的过江龙,右手臂则是一只张牙舞爪的猛虎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沉着脸走进来,每踩一步,木质地板彷佛都在微微颤抖。他那双带着横r0U的鹰眼在店里扫了一圈,最後定格在吧台後的向柚身上,声音粗犷且低沉:

        「听说,你们这里有一只……很大的白毛兔?」

        向柚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,握着抹布的手有些发紧。这阵势,怎麽看都不像是来喝咖啡的,倒像是来收保护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隔壁木工坊里,林深似乎也察觉到了动静,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凿刀,不着痕迹地沉着脸走了进来,长腿一迈,JiNg准地往向柚身前挡了半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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