射精时,滚烫的白浊一股股喷洒在她体内、脸上、尾鬃上,她被迫摇尾乞怜,声音软糯得像融化的糖:
“主人……千语好饱……嗯呜……再来点嘛……”
可她在那些屈辱中,死死记住了营地的布局:
岗哨的间隙、围墙的缺口、仓库的位置……一切,都派上了用场。
少女颤抖着捡起自己的衣物。
浅蓝色的短外套皱巴巴地裹上身,内搭的紧身里衣勉强遮住布满吻痕的乳肉,百褶裙草草系上,白色薄袜拉到小腿中部,因汗渍与污秽而贴得凌乱。
黑色高筒靴重新套上,足底踩入时,还残留着冰冷的黏滑感。
她握紧双剑,剑身红黑映着昏黄灯光,熟悉的重量让她眸光坚定。
佩丽卡从拘束椅上被扶起,娇躯仍带着高潮后的颤栗,蓝眸水雾未散。
她虚弱地靠在陈千语肩上,双手颤抖着穿回白色连衣裙,V领的松紧绳歪斜地系着,露出锁骨间斑驳的指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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