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的龙抱了抱眼前1的黎博利,她抹去脸上的血迹,她深吸一口气,强撑着酸软的双腿站起,走向那堆散乱的衣物。
这几日里的耻辱如潮水般涌上心头,裂地者们曾牵着她的项圈,像遛狗般将她拉出牢房,在营地的尘土与火光中游荡。
她四肢着地,赤裸的膝盖磨过粗糙的地面,龙尾被粗麻绳捆住高高吊起,深红鬃毛凌乱地晃荡。
那些畜生围成一圈,狞笑着轮流侵入她的身体。
她记得清清楚楚:
一个家伙攥住她的双马尾,像拽缰绳般往后拉,迫使她仰起头,粗硬的茎身从后贯入那紧窄的后庭,撕裂般的胀痛让她喉间滚出压抑的呜咽:
“呜咕……!太、太胀了……哈呃……要裂开了……!”
另一个则跪在她身前,捏开她的樱唇,将腥热的凶器塞满口腔,龟头直顶喉管深处,迫使她大口吞咽那咸涩的津液。
她含糊地娇喘,舌尖本能地卷过茎身的青筋,换来更粗暴的顶撞,涎水混着白沫从唇角溢出,顺着下巴滴落在尘土中。
围观的畜生们大笑,有人伸手揉捏她晃荡的乳房,指腹碾压樱红的乳尖,直到她弓起腰肢,腔道痉挛着绞紧入侵者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