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睁开眼,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、雕着精细花纹的深色木质天花板。
空气里全是草药的味道,干燥的、新鲜的、正在熬煮的,它们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钻进我的每一个毛孔。
我动了动手指,一股久违的、属于自己的掌控感从指尖传来,但随之而来的是全身肌肉深处传来的、如潮水般的酸痛。
我试着撑起身体,每一块骨头都在抗议,特别是肩膀和后背,被麻绳勒出的痕迹已经结痂,皮肤下面仿佛还有无数根细针在扎。
还活着。
就是有点疼。
不过疼是好事,证明这身子骨还连着,没散架。
我环顾四周,这里显然是不卜庐,那个挂着绿色招牌、永远飘着药味的铺子。
我躺在一张干净的病床上,身上盖着一床带着阳光和草药混合气味的薄被,那件在无妄坡被我穿得像块破布的衣服也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宽松洁净的麻布病号服。
我就这样躺了两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