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,必须烂在我一个人的肚子里。
所有的罪恶感,所有的痛苦,都由我一个人来承担。
她只需要记得,我们参加了一场疯狂的派对,玩得有些过火,仅此而已。
我就这样坐着,守着她,眼睛一眨不眨,仿佛一眨眼她就会消失,或者醒来后变成另一个人。
不知过了多久,窗外的天空开始泛起鱼肚白。
苏清宁的睫毛颤动了几下,然后,缓缓地睁开了眼睛。
她的眼神起初是茫然的,空洞的,仿佛不知道自己在哪,发生了什么。
然后,记忆似乎一点点回流,她的瞳孔微微收缩,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。
她没有立刻看向我,而是先下意识地动了动腿,眉头立刻因为下身处传来的酸痛和不适而蹙起。
她慢慢地转过头,看到了坐在地毯上、胡子拉碴、眼睛布满血丝、正死死盯着她的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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