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这一切,我瘫坐在床边的地毯上,背靠着床沿,精疲力尽。
我看着苏清宁沉睡的侧脸,在昏暗的床头灯下,她看起来那么脆弱,那么纯净,仿佛刚才那地狱般的一切从未发生。
但我知道,发生了。
而且,是我造成的。
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里盘旋:告诉她。
告诉她那个杂碎违背规则,内射了她。
但这个念头刚一升起,就被我更深的恐惧压了下去。
告诉她有什么用?
除了让她感到加倍的羞辱、肮脏和痛苦,除了可能让她对我产生怨恨或恐惧,还能有什么?
不,我不能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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