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荒地里的蚊子也是真多,大概是闻着味儿了,都围过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这大白屁股露在外面,简直就是它们的自助餐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一会儿我就觉得屁股蛋子上痒痒的,估计被叮了好几个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啪!”我腾出一只手,往自己屁股上拍了一巴掌,打死一只不长眼的蚊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声脆响把玉笛吓了一跳,身子猛地一缩,下身那两片肉正好紧紧夹住了我的鸡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是不是有人来了?”她惊慌地问,声音都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人,蚊子咬我呢。”我没好气地说,“你倒是舒服了,躺在后备箱里享受,你老公我在外面喂蚊子,还得卖力气干你。你说这500块钱是不是得给我分一半当营养费?”

        玉笛一听不是人来了,松了口气,随即又被我这话逗得“扑哧”一笑,身子一抖,下面夹得更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给你,都给你……”她媚笑着,腰肢主动扭动起来,配合著我的节奏,“把你喂饱了,你就不怕蚊子咬了……快点老公……我不行了……刚才那男的没弄到底……我想让你顶死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听,这就是陈玉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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