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哪怕是真丝裙子也不要了,脸面也不要了。
我听得那叫一个血脉偾张,腰眼一热,加上她为了迎合我把屁股抬得高高的,每次撞击都能结结实实地顶到她阴道的深处。
“噗嗤、噗嗤。”
声音在寂静的荒郊野外显得特别响亮。
刚才那个帕萨特男虽然也干了,但他隔着套子,摩擦声发闷。
我这是真刀真枪,肉贴肉,液和液,动静听着就透着股淫靡。
“老婆,你这水也太多了,”我一边大开大合地抽插,一边也没闲着,嘴里还得调侃她,“刚才那男的是不是给你通了下水道了?我这进去怎么挂都挂不住。”
玉笛戴着眼罩,看不见我得意的嘴脸,只能凭感觉。
她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胳膊,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,嘴里哼哼唧唧的:“还不都怪你……你就在旁边看着……我想着你在看……下面就止不住地流……我是不是特别贱啊老公……”
“是挺贱的,不过我喜欢。”我低头去咬她的乳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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