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味道对我来说,简直就是最猛的催情剂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急着把鸡巴捅进去,而是像个验收货物的质检员,伸手在玉笛的大腿根摸了一把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家伙,滑腻腻的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帕萨特男虽然戴了套,但陈玉笛自己流的水,加上那男的可能自带的润滑油,全糊在穴口周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婆,这陌生人的服务就是不一样啊,”我把沾满淫水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晃了晃,“看看这水流的,把咱们家后备箱垫子都给弄湿了。这洗车费是不是得从你那500块钱里扣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玉笛身子一颤,手胡乱地在空中抓了两下,最后抓住了我的胳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你别说了……”她声音里带着哭腔,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刚才被那个陌生男人弄得太刺激没缓过来,“快点……我都这样了……你还不过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哈哈,这女人,刚才被路人操的时候一声不敢吭,现在对着我倒是学会撒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也不再逗她,扶着我那早已硬得发痛的10厘米鸡巴,对准了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肉洞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实话,这时候的屄是最好操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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