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别回味了。还没完呢。”我把眼罩也给她摘了下来。
突如其来的光亮(其实也就是月光和远处的路灯)让玉笛眯了眯眼。她看着我,眼神里既有依赖又有欲火。
“还没完?你还要干嘛?”
“刚才那是别人花钱买的服务,现在该轮到咱们内部消化了。”我指了指那个纸盒子里的套子,又指了指她那一塌糊涂的下半身,“你看,场地热好了,洞也润滑好了,我这正主儿还没上场呢。”
我那10厘米小鸡巴早就抗议半天了。刚才在草丛里蹲着看直播,我硬得裤子都快顶破了。
“就在这?”玉笛惊呼,“万一再来人怎么办?”
“再来人就让他们看!”我恶向胆边生,一把扯掉自己的裤子,“刚才那是卖,现在这是秀!让他们看看,这极品人妻到底是谁的老婆!”
我没让她换姿势,甚至让她保持着刚才被帕萨特男操完的状态——裙子撩在腰间,双腿悬空。
ModelY的后备箱其实不算大,尤其是我还要把陈玉笛这么个大活人摆在里面,还得给自己腾出个施展的空间。
这会儿帕萨特男留下的味道还没散,空气里混杂着廉价古龙水、劣质避孕套的橡胶味,还有陈玉笛身上被激发出来的骚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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