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笛现在已经不纠结“卖”这个字眼了,她开始享受这种把自己的身体物化、把性爱交易化的过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500块钱对她来说,是个证明她即使到了三十岁,依然能让陌生男人在路边就控制不住下半身的魅力勋章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家,我俩都跟做贼似的,赶紧冲进浴室。

        浴室的灯光一打,玉笛身上的惨状就更明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大腿内侧红了一片,那是刚才在后备箱那种粗糙环境下摩擦出来的,还有好几个蚊子包,红肿着,看着特别显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蹲下身,帮她清洗下面。刚才一下子射得太多,现在还在往外流。我用手指抠挖着她的阴道,把里面那些混合液体弄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疼……”玉笛吸着凉气,扶着我的肩膀,“刚才那帕萨特男的虽然不粗,但是那种干涩的感觉还是有点。后来你又那么猛……现在里面有点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肿了才好,肿了说明咱们生意兴隆。”我坏笑着,看着浑浊的液体顺着水流进了下水道,“老婆,那帕萨特男的一套连招,全给我做了嫁衣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笛低头看着我,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:“反正我也只认你这10厘米。别人的再长再粗,也就是个过客,只有你……才是归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听,这话说的,虽然把自己比作了公共汽车站,但也算是对我这正牌老公的最大肯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