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她身上就披着我的冲锋衣,里面真空,两条光溜溜的大长腿时不时地蹭过中控台。

        车里没开空调,稍微开了点窗缝。夜风吹进来,把车里浓郁的精液味儿吹散了不少,但暧昧的气氛却越来越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公,”玉笛忽然开口,手里摆弄着手机,屏幕上是那条500元的转账记录,“你说,刚才那男的,回去会不会跟人吹牛逼?说他在路边捡了个大便宜,500块钱睡了个极品少妇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肯定的啊。”我单手扶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伸过去,在她那光滑的大腿上摩挲,“换我我也吹。500块钱,帕萨特变炮房,还是这种不需要负责任的”快餐“,他做梦都能笑醒。不过他也就是吹吹牛逼,连你长啥样都没看着,以后就算在大街上碰见了,他也认不出你这屁股就是刚才给他操的那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笛听了,咯咯地笑了起来,笑得花枝乱颤,两团没穿内衣的奶子在冲锋衣下面晃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是,他连我脸都没看着。”玉笛有些得意地扬了扬手机,“而且这500块钱还是纯利润呢,连房费都省了。老公,咱们是不是挺有商业头脑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,太有了。”我顺着她的话往下说,“下次咱们不仅能无人售货,还能搞个”盲盒“。把车窗摇下来一点,只露个屁股在外面,谁给钱谁就能摸一把,或者……嘿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滚你的,越说越离谱。”玉笛嗔怪地打了我一下,但那语气里,分明没有多少抗拒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这种游戏的魔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开始觉得是底线,跨过去之后就成了起跑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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