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子,不仅仅是血鸡巴,还极其敏感。一紧张就软,一疼就软,这要是真枪实弹干起来,估计得状况百出。
玉笛也有点无奈,回头看我:“老公,这咋整?这忽大忽小的。”
“这就是乐趣所在啊。”我从玉笛的包里掏出一把平时修眉用的小剪刀递给她,“来,老婆,给他修修。你想想,你这也是为了让他更好地为你服务。”
玉笛白了我一眼,接在手里掂了掂:“你把我当理发师了?”
嘴上嫌弃,身体却很诚实。
她让小皓躺平,分开腿,自己则跪在两腿之间。
这一幕真的太绝了,穿着职业装的高冷御姐,拿着小剪刀给一个青涩的体育生修剪阴毛,这反差感,啧啧。
“别动啊,剪到肉我可不负责。”玉笛一边说,一边小心翼翼地把碍事的杂草剪短。
随着“咔嚓咔嚓”的声音,那片丛林终于稀疏了不少。
因为玉笛的手指时不时碰到他的大腿根和那团软肉,小皓这回是真忍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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