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撸不要紧,那小东西立马有了反应,肉眼可见地开始抬头、变粗。过长的包皮随着充血慢慢被撑开,露出一点点红嫩的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小子的毛实在是太碍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玉笛准备加大力度的时候,小皓突然“嘶”了一声,眉头皱成了川字,身子也跟着一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弄疼你了?”玉笛吓了一跳,赶紧松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皓一脸尴尬,指了指下面:“不是……姐,那个毛……卷进皮里了,刚才一撸,扯着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凑近一看,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不是嘛,这小子毛发太旺盛,又长又卷,刚才鸡巴一充血,包皮往后退,正好卷了几根长毛进去,卡在冠状沟那儿,这跟上刑似的,能不疼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哈!”我实在没忍住,笑出了声,“兄弟,你这就叫作茧自缚啊。平时也不修剪修剪?”

        小皓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:“没……没弄过,也不敢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下打岔,刚才好不容易聚起来的那点血,瞬间又退了回去。刚有点起色的小棍鸡巴,眼瞅着又缩回了花生米状态,软趴趴地躲进了毛堆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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