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阿文突然低吼一声,动作猛地停滞,紧接着是一阵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玉笛也跟着浑身一僵,修长的脖颈猛地后仰,嘴里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:啊——!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声长吟,真叫一个荡气回肠。玉笛整个人像是被抽了筋的蛇,瘫软在床上,只有大腿根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,一抽一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坐在椅子上,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实话,这反应比平时跟我做的时候要强烈那么一点,但也没到夸张的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12厘米和10厘米的区别——那多出来的2厘米,恰到好处地把她送上了顶峰,又没让她因为过度刺激而翻白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文也趴在玉笛身上喘着粗气,一身汗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也没催他,这种时候男人都需要个贤者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玉笛,缓了好一会儿,才微微抬起头,眼神迷离地看了我一眼,样子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,看得我心里一阵火热。

        行了哥们,差不多得了,别压坏我老婆。我看时间火候都正好,便开口提醒了一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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