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这是付费服务,但也不是无限续杯的,这压太久了,万一玉笛嫌沉怎么办?
我老婆那身娇肉贵的,平时我都舍不得让她干重活。
阿文听了,赶紧撑起身子,一脸歉意地笑了笑:不好意思哥,太爽了,没缓过劲儿来。
说着,他慢慢抽出了鸡巴。
波的一声轻响,那根套着橡胶雨衣的12厘米肉棒离开了玉笛的身体。
我特意凑过去看了一眼,好家伙,套子顶端鼓鼓囊囊的,全是白色的精华。
阿文这小子看着斯文,存货倒是不少。
这量,起码得有五六毫升吧?
跟我平时攒个两三天差不多。
玉笛的那个小洞口,因为刚刚经历了剧烈的抽插,这会儿还微微张着,红肿得像个熟透的樱桃,甚至还能看到里面有一点点白色的泡沫在往外溢——那是阿文戴套做爱时产生的润滑液混合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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