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,”昔涟继续说,声音更轻了,像在回忆一个很远的梦,“你把它变成了‘让翁法罗斯记住自己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开拓者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起了末王的话——那是那只黑猫最后对他说的话: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-翁法罗斯的人们,原本只是记忆种子一部分。但是在能够选择自己的命运后,他们就已经跨越了奇点,成为了真正的生命。这是真正的绝对性事实—以后再也没有任何存在能够干涉翁法罗斯的历史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是“不被允许干涉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是“无法干涉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历史不再是单一的一条线,不再是能被书写、能被修改的“故事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它变成了无数条线,无数个选择,无数个“自己写的”命运交织成的网。

        任何外力介入,都会被这张网的自我修复力反弹、稀释、最终无效化。

        翁法罗斯自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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