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七还是没太懂。
昔涟从车厢另一头走过来。
她手里端着一杯喝了一半的饮料—姬子特调的某种星果汁,粉紫色的,里面漂浮着细碎的光点。
她在开拓者身边站定,虹色的眼睛看向那本书,看向扉页上那七个字。
她的手指轻轻抚过书脊,动作很轻,像在触碰什么珍贵而易碎的东西。
“我们最开始写这本书的时候,”她轻声说,“是想‘记住’翁法罗斯。”
开拓者点头。
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。
在翁法罗斯的轮回里,在一切都还没改变的时候。
他们写这本书,是为了让更多的人知道这颗星球,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,知道有一个叫昔涟的女孩,做了一个怎样的选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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