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字迹里,有他熟悉的——三月七活泼的圆体,开拓者稳重的行楷,昔涟清秀的笔迹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更多的是他不熟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成千上万。不,可能是百万、千万。每一笔,每一画,都来自一个不同的人,一个不同的选择,一个不同的“自己写的”命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本书……不是你们写的。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开拓者没有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放下咖啡杯,站起身,走到三月七面前,伸手把那本书从她手里拿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书很重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物理上的重——虽然也确实不轻——而是某种意义上的重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捧着整个翁法罗斯的重量,捧着三千万次轮回的重量,捧着无数人选择的重量的那种“重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翻开书,不是翻到某一页,而是直接翻到扉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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