贞操锁的冰凉与肉棒的炽热形成鲜明对比,让他心痒难耐,几乎要发狂。

        凝光接过账本,抬头看了他一眼,眼中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故意将脚尖转向他的方向,轻轻一晃,低声道:“怎么,脸这么红?站了一天,热了?”她的语气带着几分关切,实则满是戏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他在忍耐,知道那贞操锁下的肉棒正因她的动作而硬得发疼,这正是她最享受的乐趣——无需动手,只凭一双脚与几句轻描淡写的话,就能让他欲罢不能。

        旅行者咬紧牙关,低声道:“我……没事。”他攥紧拳头,试图转移注意力,可脑海中全是她的玉足在桌面上晃动的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她在调戏他,也知道自己越是挣扎,她越是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那股欲望却像野火般蔓延,让他几乎无法自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甚至开始幻想,如果没有贞操锁,他会如何扑上去,将她压在桌上,狠狠宣泄这股折磨。

        凝光继续自顾自地说着一些让人血脉贲张的话:“今晚有点热,旗袍贴着皮肤,总觉得不舒服。”她顿了顿,目光扫向他,带着一丝戏谑:“你说,是不是该换件更薄的?不过……太薄了,怕是会让人看光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旅行者的喉头滚动,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想象她换上更薄旗袍的画面——丝绸紧贴肌肤,曲线毕露,甚至隐约可见内里的轮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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