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肉棒在贞操锁下硬得发疼,胀痛感让他额头渗出细汗。
他低声道:“凝光大人……您现在的衣服挺好。”这话说得毫无底气,眼神却忍不住偷瞄她的身形。
凝光轻笑,酒杯在手中轻晃,继续道:“是吗?不过我私下里喜欢穿得清凉些,睡觉时——几乎——裸着。”她故意压低声音,凑近他耳边,低声道:“你猜,我今晚回去会穿什么?”这话像一记重锤,砸得旅行者脑子一片空白,肉棒跳动得更加剧烈,贞操锁的束缚让他几乎要低吼出声。
他咬牙道:“凝光大人……求您别说了。”语气中带着几分羞耻与恳求,可那股欲望却像野火般蔓延。
凝光掩嘴轻笑,眼中闪着恶趣味的满足:“怎么,这就受不了了?本座不过是随口一说,你这反应……倒是挺有趣。表现不错,忍得很好。”她凑近他耳边,气息喷在他的耳廓,柔声道:“今晚再讲个故事给你听,嗯?保证比这双脚还刺激。”说完,她转身回到桌后,留下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旅行者站在原地,裤子下的肉棒依旧硬得胀痛,贞操锁的束缚让他无处宣泄。
他低声嘀咕:“这个女人……真是要命。”可心中却涌起一股甜蜜的无奈——她的调戏虽折磨,却也让他愈发迷恋这个既冷艳又恶趣味的女人。
群玉阁内,夜色深沉,月光透过窗棂洒在紫檀木办公桌上,映出一片清辉。
凝光倚在罗汉床上,旗袍微微敞开,露出白皙的锁骨与一抹修长的脖颈,手里把玩着她的烟杆,眼中闪着戏谑的光芒。
旅行者站在一旁,身上千岩军制服依旧笔挺,但他的裤子下,金丝贞操锁冰凉地禁锢着肉棒,压制着那庞大的肉根,和他的雄性本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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