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靖哥哥看到自己这副打扮?穿着这身连最低贱的暗娼都不屑穿的“珍珠罗网”、带着各种夹子和玉势去伺候他?
黄蓉在心里猛地打了个寒颤。她知道,这绝不可能。若是靖哥哥真的看到了这身行头,知道了这背后的荒唐,那他心中的天怕是都要塌了。
可是……
理智上知道绝不可行,但那颗早已被欲望腐蚀得千疮百孔的心,却不受控制地顺着尤八的话语,开始疯狂地描绘起那幅画面来。
她想象着,在襄阳那间充满正气的主卧里,自己脱下端庄的外袍,露出里面这身被红绳紧紧勒住的雪肉;想象着靖哥哥那张刚毅憨厚的脸上,从震惊、不解、到愤怒,最后却又无法抗拒这具极致肉体诱惑而变得疯狂的表情;想象着他那宽厚的手掌,抚摸上那些粗糙的绳结和冰凉的玉势……
“嘶……”
只这么一想,那种强烈的、甚至带着几分毁灭色彩的背德快感,便如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。
“咕叽……滋滋……”
那已经被折磨了一整夜、原本以为已经干涸的花穴,竟然因为这一个变态的意淫,再次不可遏制地涌出了一大股滚烫的春水,将尤八那满是汗毛的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泥泞。
黄蓉浑身战栗着,像是一条缺氧的鱼,在尤八怀里不安分地扭动、摩擦着,口中发出甜腻得能把人溺毙的娇吟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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