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蓉听着这满是戏谑与下流的假意怜惜,非但没有恼怒,反而嗔怪地白了他一眼。
她伸出那只还戴着黑皮圈的玉手,在尤八那厚实的胸肌上轻轻拍打了一下。
“死鬼……你要是真心疼,还会让着我去游街?我看你心里,怕是早就迫不及待了吧!”
黄蓉娇嗔着,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却闪烁着同样的疯狂,“要不是我今天初次穿这身‘刑具’,被这几个绳结和玉势折腾得实在受不了、腿都软了,估计你这狗奴才,今晚就想硬生生把我拖出去溜达了!”
“嘿嘿嘿……什么都瞒不过夫人的法眼。”
尤八被戳破了心思,也不觉得尴尬,反而笑得更加猥琐,“不过,幸好今晚没出去。若不是在这屋里,哪能把这衣服的妙处玩得这般透彻?哪能干得这般过瘾?”
他顿了顿,那双倒三角眼微微眯起,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更加变态、足以让他兴奋到发狂的画面。
他那只满是粗茧的手,极其下流地在黄蓉那被网衣勒紧的丰乳上狠狠揉了一把。
“真想让夫人你……将来也穿着这身要命的东西,去给郭大侠干啊!你想想,你那大侠相公,要是知道自己日夜疼爱的端庄妻子,里面竟然穿着这等下贱暗娼都不敢穿的行头被他操,甚至那花穴里、屁眼里还塞着玉势、绳结……啧啧,那场面,郭大侠怕不是要当场走火入魔啊!哈哈哈哈!”
尤八那番话,就像是一把涂满了最烈性春药的尖刀,狠狠地扎进了黄蓉心底那片最不容碰触、却又最渴望被玷污的禁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